送走胤禛和两位庶福晋,淑容只觉头脑一片清明,心情都好了起来。
叮嘱几个奶嬷嬷照看好孩子,淑容懒散的窝在软榻上,翻着奇闻志怪的书,乐得享受此刻的闲适。
倒不是平日她没有空闲的时间,只是有胤禛在,她的心无法真正的平静,虽然她也不知为何。
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淑容也还记得她要去维系感情,随即去了德妃处。
淑容一进门就闻见药味更重了,不由得担心的问了领路的宫人:
“章嫔的病还没好吗?”
领路的小宫女点了点头,恭敬的道:“回四福晋的话,章嫔是好了又病,很是反复。”
说着她又轻声道:“十二格格也病了,昨晚发热,今早也没退热。”
淑容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她身后的绿枝给领路的小宫女塞了银粒子。
淑容进来的时候,德妃和攸宁并未守在嘉柔的身边,而是坐在外面的大厅。
见淑容来了,攸宁起身行礼,淑容将人扶起,没说什么又给德妃行礼。
德妃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态,声音也有气无力的:“起来坐吧。”
攸宁同淑容双双坐下,淑容忍不住问:
“额娘,太医没说嘉柔如何了?”
德妃叹了口气,眼中有害怕和悔意:
“昨晚亥时就烧起来了。这孩子,她怕我着急,硬是撑了一个时辰。
还是她身边的琳琅瞧着她不对,这才报了过来。
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了你的话,这才让嘉柔得了这骇人的病。”
淑容有些不明所以,攸宁红着眼,轻声哽咽道:
“太医说是痨病。”
淑容嘴动了动,“怎,怎么会是痨病?”她才多大?
德妃掉下泪来,很是脆弱:
“都怪我,你都提醒了我,我还顾着姐妹情谊,没将章嫔挪出去。
如今害的嘉柔年纪轻轻就有了这咳血的痨病,眼看着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