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四福晋拒绝了您,没领那两人回去?”
德妃冷笑了一声:“平日本宫念着她不易,处处不为难她,反倒让她生了本宫好对付的心思,如今拿着什么话也敢来搪塞!”
徐嬷嬷忍不住问了淑容说什么,德妃记得清楚,一一将淑容所说的理由说了出来,徐嬷嬷闻言却觉得没什么问题。
到底跟在德妃跟前久了,她说话也敢直切要害:
“娘娘,您是不是曲解了四福晋的意思?依着老奴看,她可不敢有对娘娘不敬的心思。”
德妃本就对她和胤禛的母子情谊敏感,闻言冷哼:
“她有什么不敢的?她母族得力,又有一个让万岁爷记着的儿子……”
话还没说完徐嬷嬷连忙道:“娘娘,话不是这样说的,依着奴才看,这四福晋心里苦,娘娘待她好,她都记在心里,哪敢有不敬之意?”
德妃见徐嬷嬷这般信誓旦旦,不由得怀疑起了她自己:“是我会错意了?”
“娘娘,四福晋这是面上风光,私下还不知怎么怄气呢。
娘娘试想,若是四福晋得四贝勒看重,如何能让李氏一个庶福晋打脸?”
德妃情绪消散了几分,“也许是我会错意了。”
是了,李氏得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乌拉那拉氏也是生了这个阿哥后才得了几分体面。
若如传言,老四夫妻两人感情甚笃,怎会有这样的主意?
德妃不知晓,淑容却猜到几分,他对她是有点感情,可这份感情远远比不上他对于他的子嗣的看重。
在他心里,她可以对他的其他孩子没有对弘晖那么好,可也不能不管不问,他在隐晦的敲打她。
到底李氏也是他的枕边人,他自然能听进去为他儿子好的事儿。甚至她都能想到李氏和他怎么说这件事儿的。
一路上淑容都不说话,绿枝小心的看向自家福晋:“福晋,您伤心了?”
先是李氏被贝勒爷指着要去塞外,再是德妃娘娘这里要塞人,明明福晋对这两人都尽心尽力的。
淑容回过神来低笑出声:“伤什么心?这又没什么。”
她不在意这些,无论是德妃要塞人还是胤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