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三福晋说几个贝勒府的宅子都修缮的差不多了。不若等到入府的时候,娘娘再给府里指几个贴心人?
一来如今住所紧张,若是让额娘身边的人住的逼仄,那就太屈就她们了。
二来正好碰上入府的机缘,于其让她们之间因着‘住’起了龃龉,还不如等出宫了分散的住,矛盾也少。
三来,额娘,儿媳得您处处照顾,自然也该为您着想。
四爷那里,儿媳不想让您因着儿媳有丁点的污点,和四爷母子生隙,不如等时机合适再顺水推舟?”
德妃本是生气的,可听了这一番话,心里舒服了,她笑着道:
“本宫也是瞧着念着她们都是本分规矩,是个好的,又伺候了我一场,这才想着给她们找个好出路。”
淑容面带三分慕濡:“额娘身边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又知根知底,倒好过让儿媳自己寻摸。”
德妃见淑容没有丝毫的不愿,也是诧异的问:“你还要寻摸?”
淑容紧了紧帕子,似是不好意思的道:“四爷的人太少,我名声也不好。”
这话说的德妃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有时候也不知这个儿媳是聪慧还是愚笨,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
等淑容离开后,德妃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儿,她回想了一番淑容的话,忽然将茶盏重重搁下,惊得一旁的几个宫女心一颤。
“本宫用得着她来提点?”
她那不就是在说不要为个奴才和儿子生隙吗?怎么,她做什么都要顺着他不成?惯的他!
她生了他,是他的生身母亲,便是他不情愿又如何,一个‘孝’字她就能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
福苑几人连忙跪下,倒让刚进来的徐嬷嬷将这一幕瞧了个正着:
“娘娘,这是生的什么气?”
说着她又看向跪着的几个宫女,怒声道:
“主子有气也不知晓排解,就这么跪着?去沏新茶来。”
见人都出去了,娘娘还是一副气急的模样,徐嬷嬷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