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她闭眼逼压下奔涌的情绪一口吞下药,深深看了悠宝一眼,顺着悠宝的视线望向院中。
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霍文,本因霍羽推开他而生起的怒气竟出奇的消散干净,没了夺回位置的想法。
他默默移到另一侧,请求隐月退开,贴着悠宝看情绪大变的田言。
“玄渊,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嘶吼一声,田言倏然起身,红眼盯着玄渊。
“我把你当兄弟,你呢?你有把我当兄弟吗?”
“你明知我妹被杀的真相,为何当初要隐瞒不告诉我?”
“要是你如实相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更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真不会吗?”玄渊冷漠直视田言,语气无一丝起伏,平静得可怕。
“当然不会!”田言移开眼睛,“你告诉了我真相,我自然不会去刺杀太子殿下,也就不会发生如今这样的事!”
“真相?呵,温太医没告诉你吗?”
“他是告诉了我,但不一样。他是太子殿下的人,肯定是会维护太子殿下,存在隐瞒真相的嫌疑。”
“我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玄渊轻笑反问。
“你怎么会是太子”
眼睛一瞪,激动冒火的田言如被泼了冷水一般彻底熄灭站定不动,到嘴边的话戛然刹车退回。
“我住在温太医府邸,与太子殿下相熟,而你深知我写的信能邀约出太子殿下,你会觉得我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
事到如今,玄渊已不觉沉默是最好的应对之法,得就此说清。
“如果我当初告诉你真相,你出门遇到古悠就不会信古悠的话吗?就不会联合古悠刺杀太子殿下吗?”
“你真会对我百分百信任,坚信我所说的真相吗?”
面对声声质问,田言垂下了头,无声的沉默给出了答案。
见此,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的玄渊转头看向悠宝,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