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宝并不残暴,反而是一个心善明事理之人。不仅亲自调查清楚真相,还明辨是非未牵连怪罪玄渊,甚至饶了他一命。
此恩他得报,同理他对不起玄渊那也要受到处罚。哪怕玄渊一刀杀死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玄兄,你说句话啊!骂我打我杀我都可,请不要沉默不语。”
“那时的我只想报仇,根本管不了你愿不愿意我用下辈子弥补你。我…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恳请你处置我。”
双腿一弯,田言重重跪在玄渊面前,自责不以求玄渊动手。
可玄渊始终一言不发,无悲无喜,冷漠疏离,看田言就像在看一个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般反应比杀了田言还难受,他宁愿玄渊骂他质问他杀他都不愿被如此对待。
眼睛赤红,各种情绪交杂翻涌,田言受不了冷暴力彻底崩溃。
“啊啊啊!”
霍文等人见此,瞬间闪身,来到躲在柱子之后的悠宝身旁,学着悠宝探头竖耳装作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偷看偷听。
“六妹,我要是没记错这是你的宫殿,你才是主人,我们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吗?”
“仪式感懂不懂”,悠宝目不转睛,未给霍文一个眼神,急切应付。
“我们这是在看热闹,看兄弟到底是决裂还是和好如初的大戏,怎可光明正大,会影响他们发挥。”
“就得这么偷偷摸摸才有感觉,他们才会展示最真实的一面。”
原来如此,霍文了然点头。随后左右一看,皱起眉头。
但他们这真算偷偷摸摸吗?
六个人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目标庞大,一眼就能看到。
“憨宝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
霍羽不满开口并大力推开霍文,走姿有些不自然顶替霍文的位置紧贴悠宝而站。
“你受伤了?”悠宝偏头询问。
“本公主怎会受伤!无人能伤到本公主!”
“哦”,悠宝没有多说,掏出了一颗药塞到霍羽手中,继续全神贯注看院中的大戏。
“……”,强撑的霍羽垂眸看着手中的药,瞬间卸了力眼眶发酸,一股难言的情绪充斥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