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太子遭遇刺杀一事中,知道那封邀约本太子的信是田言所写的人少之又少,并且无人走漏风声。”
“那城中百姓是从何得知?我当然要弄清楚,以防是有人故意为之,另有目的。”
“并且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谈论此事,无人向本太子禀报完全不知就算了,官府士兵为何没有阻拦镇压,任由百姓口口相传热议此事?”
“我好歹是一国太子,不是谁都可以随意议论之人。况且还是在我遇刺失踪的期间,当着满城搜寻士兵的面大谈特谈是田言为妹报仇联合吴国刺杀我,你觉得士兵会充耳不闻坐视不管吗?”
随着她的话,古悠几度张嘴却未能成功吐出一字,眼睛转得飞快似是在思索该如何回答她。
她没有选择步步紧逼催促古悠,而是保持动作耐心等待古悠的狡辩。
半晌过去,古悠满头细汗错开她的视线,终于支支吾吾开口。
“我我我…我不知道!就是听到百姓小声谈论说是田言所为,至于百姓从何得知,我我我我哪知道,万一”
“没有万一”,她沉声抢话,低头逼近古悠。
“谈论此事的百姓到底长什么样,立刻告诉我。”
慌乱尽显,古悠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闭上眼睛不敢看悠宝试图蒙混过关。
可脸上传来的痛意且逐渐痛意加深,逼得她除了面对别无他法。
于是她睁开双眼,左右转动眼睛胡乱瞎扯。
“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谈论这件事,当时那几个百姓偷偷摸摸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恰巧被我偷听到了那么一点点。”
“那声音小到不能再小,如若不是我耳聪目明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所以官府士兵更听不清。”
“满城的官府士兵都在忙着寻找你,无暇顾及街上的百姓,分不出精力去竖耳听百姓到底在小声说什么。”
“无人向你禀报此事,也无人阻拦议论纷纷的百姓完全合情合理。”
话音落下,她偷瞥悠宝,也不知自己这番瞎扯的话有没有糊弄住悠宝。
只见悠宝无其他表情,只一味笑了。
她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好一个合情合理,哈哈哈!”
悠宝愉悦大笑,松开掐住古悠脸的手,轻轻拍了拍古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