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
“何时何地何人所说?”
这是重点吗?
古悠吐出嘴中的鲜血,甩了甩遮住视线的头发,强压恨意看向笑问她的悠宝。
她都说了是听百姓所说,问那么清楚做什么,知道是田言所写不就行了吗?
京城的百姓众多,难道悠宝得知是哪一个百姓所说,还要去一一询问查证吗?
听说就是听说,悠宝知道她从何知晓就行,刨根问底有何意思。
“太子殿下,我已说明是我听百姓讨论这件事得知是一个叫田言的书生所写,玄渊被田言陷害冤枉,你能听懂这话吗?”
“就算你无法理解听不懂,可你早已知晓真相,为何还要审问我们?你不还玄渊的清白却在此威胁逼问他,强行安一个罪名在他头上,你就这么想置他于死地吗?”
话落,她用余光瞥向玄渊,心中满是幸灾乐祸。
既然悠宝硬要搞这么一出,那她顺势添一把火。加深玄渊对悠宝对暴君对霍国皇室的怨恨,致使玄渊更加坚定投入她和云景墨的麾下。
“古悠,我倘若想杀玄渊,动手杀死即可,费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悠宝笑意不减伸手掐住古悠挂血的嘴,迫使古悠直视她,一字一言如实诉说。
放眼整个天下,只要是她想杀之人直接出手杀之,无需浪费时间想方设法弄一个罪名在对方头上才动手。
在她眼中该死之人就是该死,用不着任何理由,更犯不上去找罪名。
手起刀落就能解决的事,何须去浪费口舌。
如若有人不认可她觉得她在乱杀无辜,跑到她面前声声谴责她,顺手的事全杀光。
待皆变成一具具死尸无法再开口后,也就无法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影响她的好心情。认不认可更是完全不重要,她不会与死人争论。
此乃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省时省力又见效快。
“别给我转移话题,古悠,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在何时何地有多少百姓讨论此事,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一一告诉我。”
“太子殿下,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露温怒,眼含一丝不解的古悠,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