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暂时不死,毕竟田言的妹妹只是一个小小宫女却怀了皇子的孩子。一旦被发现,按霍不凡的性子绝对会弄死那小宫女。
反正总之就是悠宝害死了田言的妹妹,她没有哄骗田言。
“呵,不是我杀的人我为何要承认。”悠宝轻笑起身,转动手腕。
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她不会否认。但不是她做的,休想安在她头上。
哪怕耽搁时间影响进程,她也不会选择罢手置之不理。
“太子殿下,你真让我看不起你。事实就摆在那,你”
“啪!”
一颗牙齿蹦出数米远,古悠的头猛然被迫偏向一边,凌乱的头发遮盖住神情。
“你算哪根葱,本太子何须你看得起!”
“悠宝,你”
“啪!”
“田言的妹妹不是你所杀,是被霍不凡活活捂死,我记错了。”
“啪!”
“你能不能别总是掌我的嘴,我认错了你就该停手。”
“啪!”
“你!”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不该打吗?”
“问题?哪个问题?我想起来了,我之所以会知道那封信是田言所写,是听百姓们讨论此事得知的。”
又是听说。
古悠还是跟当年一样愚蠢不长记性。
猛甩一巴掌,悠宝收回手,笑盈盈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