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替你补全视频，不能修改事实。”

刘工看向两人：“听说有人第一次约会去了食堂？”

陈婉晴正要解释，赵琳已经翻出群聊记录：“李鸣邀请她去二食堂，她回来后连发了十八条消息，控诉第一次约会没有仪式感。”

李鸣坐直身体：“当时研讨会刚结束，她说饿了，食堂距离最近。”

“下次呢？”陈婉晴捏着拳头问。

“三……下次提前订餐，你选地方。”李鸣眼尖，嘴转的也快。

“其实食堂也可以。”

李鸣转头看她：“你之前说不可以。”

“那时还没确定关系，现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赵琳把手机扣在桌上：“本群今后不承担感情中转业务，你们有话当面说。”

陈婉晴给她倒满果汁：“师姐，你永远是我们最重要的观察员。”

“我拒绝。”

李鸣把菜单推给陈婉晴：“下次地点你定，别再发群里投票。”

“那我要吃烤肉。”

“可以。”

“还要水蜜桃软糖。”

“饭前不能吃。”

陈婉晴转向陆知意：“嫂子，他现在就管我。”

陆知意拿起水杯：“这种问题你们自己协商，我不介入。”

“你刚才还问了我哥一整套婚后制度。”

“所以你也可以问李鸣。”

陈婉晴坐回去：“回学校列清单。”

李鸣点头：“共同讨论。”

桌边笑声散开。

陆知意端起碗，喝过两口又放下：“苏言的求婚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非常感谢各位参与。”

陈婉晴立即举杯：“嫂子，那我们的任务能不能减一点？”

“不能。”

陆知意看过桌边众人：“感谢归感谢，项目与论文按原安排推进，苏言也不能因为订婚耽误滨江项目。”

苏言把她没喝完的汤移到自己面前：“听见了，陆老师。”

聚餐结束，众人在餐馆门口分开。

陈婉晴挽着赵琳的手：“师姐，陪我们走到学校？”

赵琳把她的手取下来：“你男朋友就在旁边，我拒绝继续充当中转人。”

“我们顺路。”

“我打车。”

李鸣背起设备包：“走吧，计划书还要改。”

陈婉晴跟上去：“你先陪我去买软糖。”

“明天交完再买。”

“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我还要加班，呜呜呜。”

两人的争论沿着街口远去，赵琳坐进出租车前，转头提醒：“原始视频已经发群里，别再问我谁先表白。”

陈婉晴远远回答：“知道了。”

苏言牵着陆知意往停车场走，戒指夹在两人交握的手掌间，她走了几步便抬起来看一次。

“尺寸不合适？”

“合适。”

“戒托磨手？”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

陆知意将手伸到他眼前：“确认验收成果。”

“回家可以慢慢看。”

回到书香雅苑，陆知意刚换好鞋，苏言便从文件袋里取出戒指设计原稿，连同修复记录册的复印页放进书墙展示格。

玉佩摆在左侧，写着家与两个人名字的红色便签放在中间，戒指原稿落在右侧。

陆知意站在他身后：“顺序为什么这样放？”

“玉佩是你从前的家，便签是我们现在的家，戒指是以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