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刻意张扬,安静穿过衣香鬓影的宾客群,径直走进宴会厅。
贺丽正应付着旁人,余光瞥见他的身影,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随即又立刻端起大小姐的傲娇模样,强装淡定。
张翌脚步微顿,尚未踏入宴会厅,几道轻慢的议论声便清晰传入耳中。
几位衣着华贵的世家小姐端着酒杯,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一身简约的黑色礼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哪来的穷鬼,穿的这是什么?也敢来贺家的生日宴?”
“看着一身廉价货,怕是混进来的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真是不自量力。”
周遭不少人闻声侧目,目光里满是打量与戏谑。
张翌神色未变,眉眼依旧平静淡然,仿佛那些嘲讽与轻视都未曾入耳,步履不疾不徐,继续往里走去。
穿粉色礼服的女子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眉眼带着傲慢,冷声呵斥:
“跟你说话呢,谁让你走了!”
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张翌脚步停住,侧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神色冷淡,不卑不亢:
“我赴贺丽之约,与你无关。”
那粉色女子闻言嗤笑一声,上下鄙夷地扫着张翌身上的黑礼服:
“赴约?就凭你这身地摊货色,也好意思来贺家宴会?”
周围人跟着低声哄笑,都觉得他衣着普通廉价。
可没人知道,这身看似简约低调的黑色礼服,出自张翌母亲工作室的独家定制。面料上乘,走线做工皆是顶尖,款式极简却质感十足,只是不张扬、无浮夸标识,不懂的人只当普通衣物。
张翌面色依旧平静,懒得辩解,只淡淡看着拦路的女子,语气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