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坐在一边的座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平板电脑。

“柏林的艺术展,陆公子也有兴趣?我以为你只对漫画和……观察别人的婚姻感兴趣。”

叶尘当然没忽视掉这么大个人,毕竟还是他甲壳虫的大客户。

陆予寒也丝毫不藏着掖着,“我对艺术展没兴趣,只是来这采采风,顺便看看能写出那种代码、建起那种平台的人,平时喝什么酒。”

话是反的,明明是故意来找叶尘顺便再采风,不然一开始他可没打算把漫画里加上柏林的场景。

叶尘轻轻瞥了他一眼,又重新盯着平板,这是各分公司的发来的每月报告。

“酒一般。人比较有意思。比如,总有些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陆予寒对这种阴阳怪气毫不在意,毕竟从小受的非议可不是这点。

他扬起笑容,抿了口香槟。

“比如,一个画漫画的,出现在暗网头目的地盘?还是说,一个发小,总出现在别人前妻最需要帮助的每个时候?”

叶尘再无心查看平板里的文件,站了起来,随手拿了杯服务员托盘上的香槟。

“我帮她解决问题。你呢?躲在江宁家阳台用望远镜观察,算哪种帮助?”

陆予寒没想到他在沪市的眼线居然躲到,这种高端别墅区都了如指掌,这里可是住了不少明星,和沪市的顶流。

难怪他们连何渡和陆则衍的人命都敢接。

陆予寒看着地处沙沙作响的大树,夜间的柏林有股特殊的冷空气香味。

“观察是创作的一部分。不像有些人,明明在暗地里观察,还不承认?不然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某些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是把她拖进更深的泥潭。甲壳虫?名字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