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枪哥这帮人宣传,也集齐到不少陆则衍的仇家。
至于这个最大的大头是谁,枪哥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小子,金发碧眼,颇有一副艺术家的架势。
他们不知道,这就是陆则衍唯一的亲儿子,陆予寒。
陆予寒对自己老子的敌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小积怨。
陆则衍虽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滥情到,陆予寒从小的幼儿园、小学老师都下手,所以陆予寒从小就受到不少的非议。
在国内呆不下去,这才去了韩国。
在韩国像他这样的财阀一大把,再加上棒子的三观实在炸裂,他也显得能混入其中。
柏林,这是陆予寒这次动漫的取景地点。
顶层露台,俯瞰城市夜景,下方是正在进行中的私密晚宴。
陆予寒作为全场的关注焦点,戴着贝雷帽被一众德国贵妇团团围住。
“Ihre Gesichtsmerkmale sind so ungew?hnlich fein, kombiniert mit dieser stilvollen Mutze– eine unvergessliche Erscheinung!”
“Magnifique ! Monsieur Lu, votre style est inparable!”
“Ich hoffe, er bleibt noch ein wenig bei uns zum Reden!”
陆予寒听不懂这些老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他今天来这,目的可不光是画画。
他一幅画做毕,引起全场的欢呼。但这幅画可不能卖给他们,这是柏林的全景,他得用在漫画的场景里,所以必须带走。
他拿着着一杯香槟,靠在露台栏杆上,金发在夜风中轻微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