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举着杯:?
金宴继续道:“您在留学期间发表过一系列论文,我特别赞同‘经济结构重组’和‘人类饮食未来的发展变革’,尤其‘怎样抓住时代潮流,成为变革的领导者’这个想法也是非常超前,让我受益匪浅。”
原来金宴颇有钻研精神,傅晚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没想到她在佛罗里商学院的论文跨越几千里海岸线,被金宴欣赏,还真是——有缘。
聊起这个话题,傅晚可就很权威了,凭借原主记忆和她现实的社会环境,就像打开话匣子,畅所欲言。刚才因陆霆送礼裙事件引起的憋闷,全然消散。
在金宴眼里,她仿佛会发光一样,侃侃而谈。
他的耳朵已经被愉悦动听的声音滋润,满脑子都是傅晚肉眼可见的优秀,由内而外令人着迷,只可惜——
“关于餐饮方向,我其实想当成项目进行实验的。”傅晚发觉自己说太多了,对方都插不上话开始走神,便委婉提醒:“金先生?”
“立项好啊,我也想做这方面的尝试,只是这个方向太过超前,不知该从哪里着手。”金宴回过神来,虚心求教道:“不知傅总能否带带我。”他举杯示意,再次痛快地一饮而尽,高脚杯只留下淡红紫色的痕迹,如同他优雅的动作让人无限回味。
“谈不上带,因为这是新的尝试,我不敢大肆拉合同伙伴,金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十分欢迎一起研究研究。”傅晚谦虚道。
她有八成八的把握做这个项目,但话到嘴边,转为收敛着说,留些余地好应对未知的问题。这是常年职场经验的积累,她养成缜密的心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风险肯定比经过市场验证过的项目要大很多。”
“风险与机遇并存,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金宴毫不在意地鼓舞道。
少有人像金宴这般见识长远,傅晚尽兴地将第二杯干红一饮而尽:
“多谢金先生信任,那预祝我们顺利!”
“一定会成功的!”金宴信心十足,举杯再次与之碰杯。
相谈甚欢,金宴又向她介绍酒庄特酿干红的制作工艺,傅晚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又聊到酒品,傅晚说自己属于那种酣睡型,而金宴则调侃他酒品绝对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