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裴贺内心犹如浪潮激情澎湃,但音色很快恢复平稳,他怔怔道:
“傅总,会所夜班只是我一个兼职,等我攒够钱就会离职,我是干净的。”
啊?
傅晚有些诧异,他俩在同一个频道吗?
“我也会在职读研,争取早日转正,符合傅总的用人标准!”
“噢好的,小伙子趁年轻拼一拼也不是坏事。”傅晚不知道裴贺是怎么突然想到用工作化解尴尬,但这样聊天,她可太好聊了,尴尬无声地散去,傅晚流露出欣慰的目光。
不过,她也从没看轻裴贺,不然也不会录用他做助理。现实中,傅晚也有过几名助理,不过都不尽人意,毕竟自己的工作强度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年轻小姑娘也就来混个实习证明,根本做不到转正。
穿书后,她有过反省,也许男生精力足,更能适应这份工作,这也是她为什么换助理性别的原因。但是,生活中总有些不便,比如换衣服之类的。毕竟不是工作上的事,她想能将就就将就一下得了。
“傅总,我帮你拿外套。”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傅晚脸上的火热退得没那么快,毕竟对陆霆她可以肆无忌惮发骚,但对裴贺不行。“有伤风化,伤风败俗”,甚至“红杏出墙”几个字在她脑袋里不断盘旋,她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裴贺一定误会了。
“傅总,您不用客气,我是您的助理,这些都是分内的事。”裴贺伸长胳膊,便抢先将更衣室帘子外的小西装拿到手中,帮傅晚撑开,示意她穿上即可。
傅晚在裴贺注视下,怀疑人生地、鬼使神差地把手臂伸进衣袖,现实中的女助理都没这么贴心帮她穿过衣服,麻蛋,好不习惯,但又好奇妙好享受这份待遇!
在傅晚转身之际,白皙后背再次显露,裴贺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傅晚还不明真相,只觉后背再次落下一道目光,转移注意力道:
“谢谢。你也收拾收拾,一会儿早点去天台,尝尝翠花楼的手艺。”
可是——
裴贺转身让出空间,目光落在茶几的礼盒上,回头看看傅晚的礼裙,那二十万怎么办。
傅晚疑惑:“我的妆花了?”
裴贺摇摇头,指指茶几上的礼盒,实话实说:“这是陆总为您准备的礼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