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件脆弱的吊带睡裙在他的手中瞬间变成了几块碎布,被他随意扔在了床上。
昏暗的光线下,唐棠身体上布满紫红交错的痕迹,那是晚饭前被他折磨了几个小时的证据。
祁淅川一声不吭,倾覆而上,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愈发加深。
沉稳、缓慢,一点点击溃她的意志。
唐棠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别开脸。
祁淅川修长的手指指尖滑过她白皙的皮肤,攀上她脆弱的咽喉。
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受着她颈动脉的微弱跳跃。
明明痛得眼泪都顺着眼角滑落,她却死活不肯吭声。
他用力掐着她下巴,逼着身下女人睁开眼睛:“睁开眼!唐棠,我要你看着我!”
女人被迫睁开眼,眸子里是数不尽的憎恨与厌恶,仿佛眼前男人是一条狗。
祁淅川居高临下,睨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
明明看赵致庭时笑得那么甜,和赵致庭说话时温声细语。
到了他这,动不动就是抡一巴掌恨不得拍死你,再送你几个牙印。
次次都跟一具僵硬的死尸没什么差别。
祁淅川冷嗤一声,“还敢倔!”
唐棠五官皱起,双手指尖深深掐入他的后背,咬着后槽牙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畜、生。”
祁淅川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泛起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畜生?呵呵……”他掌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身下,“你骂我畜生,你看看你现在在和畜生干什么?”
唐棠强忍着泪意,抡圆了手臂一巴掌呼在他左脸上。
祁淅川摸了摸被打的半边脸蛋,眼里怒意倍增。
他从桌上拿起之前扔下的领带,利落地把她双手牢牢捆住,摁在头顶。
唐棠挣扎中,已经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原本就布满伤痕的手臂,又出现两排冒着血丝的牙印。
祁淅川眯起眼,把人翻转了个身子,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