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凌影月这会回过神了。
“靳燃哥,你不是去东京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柯靳燃冷笑一声,睨着她:“你说呢?”
飞机都已经起飞了,他听到她一句“靳燃哥,快救我!”,愣是调转方向回到原地。
“那自然是为了我啊……”凌影月讪讪笑道。
“手怎么伤的?”柯靳燃问。
凌影月一愣,没想到他发现了!
想到那头狮子,立马告状:“靳燃哥,你都不知道!祁淅川竟然在庭院养了一头狮子!吓得我摔倒了,好疼啊……”
“你翻人别墅,还好意思喊疼?”他语气里有些斥责的意思。
“……”
凌影月瘪着嘴,刚刚收拾好的情绪这会儿又崩了,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真的好疼……”
柯靳燃丝毫不同情:“还敢哭?胆子肥得都敢一个人去祁淅川那里偷人了,我说你一句就掉眼泪?”
凌影月用手胡乱把眼泪擦掉,委屈巴巴地说:“我担心唐棠的安全嘛……早知道要你陪我一起去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爬墙,被祁淅川的‘辛巴’吓死了……”
柯靳燃看着她,冷嗤一声:“凌影月,你这张嘴就是没有用在正途上。”
假话随口就来。
小骗子。
凌影月心一惊,生怕他生气不让自己出门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得哄。
“正途……”凌影月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他,“亲亲算正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