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白子黑子?”
云倾没跟他客气,“黑的吧。”
黑手先下。
她拿着黑子,将第一颗放在棋盘中心点。
渐渐的,她的目光越来越专注,全身心地沉浸在棋局中。
棋子都快下满一盘都还没分出胜负,只因在梁西珩可以连成五子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给她放水。
梁西珩走哪,她堵哪。
最后,还是输给他。
云倾不服气,“再来一局。”
……
到了晚上。
山庄为她准备了丰盛的全鹅宴,宰的是那只性子最烈、追了她一段路的白鹅。
云倾没跟这山庄的主人客气矜持,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晚饭后,没有别的安排,准备回程。
在走出餐厅的时候,她对梁西珩道:“我想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