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一盘瓜果茶点摆在了她的身旁,服务极为周到。
段平昌视线平静无波地在他们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后稳重地走了一枚棋子。
梁西珩捏着一枚黑子紧接着跟上。
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下来,棋盘上已经布满了黑白棋子,似是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围堵绞杀,难以分出胜负。
最后,段平昌经过一阵绵长的深思后,手里捏着的那枚棋子又放回了棋罐里,淡定道:“梁总深谋远虑,诱敌入深,我输了。”
云倾看得有些云里雾里,她不会围棋,没懂为什么输了。
这时,段平昌起身,“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了。”
梁西珩点头,没别的话。
也在段平昌走后,云倾才敢看向他。
然一转头,便对上了他的目光。
斑驳树影落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男人一双眸望向她时,格外深邃柔和,莫名的,她像被拽入了一个漩涡里,有些摸不着边迹。
“下棋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云倾细声道:“我只会下五子棋。”
“那就下五子棋。”
随后,就见他长指慢条斯理将黑白棋子分开。
云倾吃了一颗葡萄,托着椅子往前挪了挪,一起帮忙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