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城市场很大,一个人吃不下。”

“我知道。”张海东说,“但市场份额,总要有人拿大头。”

“张总想拿大头?”

“对。”张海东说。

“渤海渔业有资金、有技术、有政策,有能力拿大头。”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

“张总,你觉得你能拿多少?”

“百分之六十。”张海东说,“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你们几家分。”

陈屿笑了。

“张总,你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是实力。”张海东说,“陈老板,我劝你考虑一下,跟我合作。”

“怎么合作?”

“你做你的出口,我做我的内销。市场不重叠,不打架。”

“内销市场是我的主业。”

陈屿说,“你把内销市场占了,我做什么?”

“你做出口。”张海东说。

“出口利润高,何必盯着内销这点小钱?”

陈屿看着张海东,知道他在试探自己。

“张总,出口和内销,我都要做。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市场。”

张海东的脸色变了变。

“陈老板,那咱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我不怕竞争。”陈屿说,“但我希望是良性竞争。”

“什么是良性竞争?”

“不搞价格战,不挖墙脚,不搞恶意诋毁。凭产品质量和服务说话。”

张海东想了想,“行,我答应你。”

两人虽然没有达成合作,但也算是有了一个君子协定。

但从酒店出来,陈屿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渤海渔业果然开始了进攻。

他们的策略很简单——低价。

罗非鱼每公斤两块三,比市场价低七毛。

鲈鱼每公斤四块,比市场价低一块。

消息一出,整个省城的水产市场都震动了。

“哥,渤海渔业降价了。”陈海拿着市场报告,急得不行。

“降了多少?”

“罗非鱼两块三,鲈鱼四块。”

陈屿皱了皱眉。

这个价格,远航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