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实在是怕了,不敢再检查,便放了那辆马车离开。”
“那是唯一一辆,没有检查过的马车。”
现在他是真的后悔,当时就该直接上报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
宁荣轩冷呵一声,崔郡王……
……
皇宫,正清殿偏殿。
宁荣轩站在承德帝的身边,瞥了眼跪在下首的崔郡王,眸底闪过一丝狠戾。
“崔郡王,你绑架阮灿灿想做什么?”承德帝开门见山地问道。
崔郡王一脸惊愕,眼神茫然,“皇上,我没有绑架阮大人啊。”
“平时我不是待在别院里玩耍,便是与朋友们外出游玩,犯不着绑架阮大人啊。”
宁荣轩冷睨着他,这位崔郡王平时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但实际上他在暗中有没有做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承德帝双腿交叠靠着椅背,眼含审视地看崔郡王,“你的意思是,你的腰牌是被别人偷了?”
崔郡王微低着头,行了一礼,“皇上,这……实话是,我真不知道腰牌的事。”
“我的腰牌有几个,平时带一个在身上,其他几个我都是妥善放着的。”
“有没有人偷拿我的腰牌,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是我真不知道。”
他手握先帝临终前的旨意,便是皇上想要收拾他,也得掂量着来。
承德帝忽然笑了下。
很轻,却不带任何温度地笑。
宁荣轩便知皇上在盛怒中。
本来,皇上便极为不满崔郡王一家。
先帝无底线的偏宠,甚至为了崔郡王的父亲要害死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改立太子。
后来,在驾崩前为了保住崔郡王一家,连下好几道圣旨,还逼着皇上赌咒发誓,任何情况都不动崔郡王一家。
若只是这样还好。
偏生,崔郡王一家……特别是其父一心想着要推翻皇上,自己称帝,明里暗里地搞不少事,还多次害皇上。
如若不是皇上早就有所防备,只怕是会被崔郡王一家得逞。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你便到刑部大牢待着。”承德帝卷指轻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何时你想清楚,何时朕再放你出来。”
崔郡王的眼神一变。
他状似很震惊地看向承德帝,“皇上……”
承德帝一挥手,便有禁军将崔郡王堵嘴强行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