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轩带着一队禁军,挨家挨户地搜查。
他冷若寒霜,眼里满是狠戾,心里全是担忧,也不知道阮灿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怪他!
怪他!
明知道她可能会有危险,却为了不让她不自在没跟上去。
他握紧拳头,以后……等找到了她,在外面他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
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宁世子。”一个禁军小跑着过来了,行礼道,“刚查到,有一辆形迹可疑的马车,在三个多时辰前出了洪都,暂不知往哪儿去了。”
宁荣轩眯起犀利的眸子,看一眼不远处战战兢兢的城门吏,“将他带过来。”
城门吏被带了过来。
这是一个皮肤粗糙又黑的中年男人,他“扑通”跪在地上,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见过,见过宁世子。”
以往,他都是在城门口见到这些贵人,如今直面……太可怕了。
宁荣轩负手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说那辆马车的情况,事无巨细都要说。”
城门吏快要晕过去了。
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不要现在晕。
“是,是崔郡王的腰牌……”
崔郡王?
宁荣轩的眼神沉了下来。
“宁世子,崔郡王是先帝最小儿子的唯一孩子。”禁军小队长说道。
“崔郡王的父亲前年突然暴毙,但他没能继承爵位,成了一个郡王。”
一般情况,都是子承父爵。
但有时候会因一些情况,儿子无法承袭父亲爵位的。
比如,崔郡王这种,他的父亲在世时仗着先帝的偏宠,明里暗里地想要害皇上,好成为太子。
若不是有先帝的旨意在,皇上早就弄死崔郡王满门了。
至于崔郡王的父亲是如何暴毙的,可不是外界传闻是皇上动手的。
对方是死于马上风。
宁荣轩嗯了一声,示意城门吏继续说。
城门吏满脸冷汗,却不敢伸手擦一下,“那辆马车的外表很朴素。”
“原本按照现在的规矩,是要检查马车的里里外外的,但对方拿出了崔郡王的腰牌,还呵斥我们赶紧滚。”
“我们本想着继续检查,却被马车夫砍伤了两个人,还警告我们再敢检查,便要了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