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门主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木桌瞬间化为齑粉,木屑四下飞溅。
“堂堂名门正派的弟子,竟然被几个不入流的散修套了麻袋,打断了腿扔在山门外!昨天更过分,外门宿舍区被人一把火烧了三分之一!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四大宗门的脸往哪搁?!”
丹塔的大长老胡子直哆嗦,手里捏着一个干瘪的药包。
“脸?现在还谈什么脸!你们知不知道,昨天黑市上一大半的低阶和中阶灵草,全被自在门的人高价扫空了!他们垄断了原材料,我们的底层炼丹师连练习的药渣都买不到!现在连辟谷丹的价格都翻了一倍!”
御兽宗副宗主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宗门后山的几只护山灵兽,昨天夜里被人剃光了毛,背上还用朱砂写了承接各种剃毛业务。那可是三阶的紫电雪豹!现在光秃秃的像头褪了毛的猪,连门都不敢出。简直欺人太甚!”
玄天宗宗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够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睁开眼,眼中杀机毕露。
“澹台澜那个孽徒,本座当初就该一掌劈了她。”
他站起身,大红色的宗主法袍在地上拖曳。
“她搞出的那个什么任务系统,正在瓦解我们四大宗门对底层修真者的绝对掌控。那些原本只能依附于我们的散修,现在全跑去给她卖命了。”
天剑门门主皱起眉头。
“宗主的意思是?”
“不能再让她闹下去了。”
玄天宗宗主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翻滚的云海。
“自在门现在的实力扩张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单凭一家之力,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拔除。”
他转过身,看向另外三人。
“本座提议,立刻启动诛魔令。”
大殿内响起一阵抽气声。
诛魔令,只有在修真界遇到生死存亡的魔道危机时才会动用。一旦发出,四大宗门必须倾巢而出,不死不休。
丹塔大长老面露迟疑。
“对付一个刚建立不到一个月的草台班子,动用诛魔令?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草台班子?”
玄天宗宗主冷笑。
“她手里掌握着连本座都看不透的阵法和法宝,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秘强者。再给她半年时间,你觉得在座的各位,谁还能安稳地坐在现在的位子上?”
另外三人沉默了。
利益的受损和未知的威胁,终于压垮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