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由二阶铁甲犀牛拉着的重型镖车,在自在门广场上碾出深深的车辙印。
苟阵拿着毛笔,在账册上狠狠划了一道。
“卸货!”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散修扛起沉重的黑铁木箱,嘿咻嘿咻地往库房里搬。
箱盖被粗暴地撬开。
成堆的下品灵石、成捆的百年灵草、散发着血腥味的妖兽内丹,直接晃花了人眼。
苟阵拨弄着算盘,算珠撞击声响成一片。
“老板,本月滴滴打人业务总营收突破三十万灵石。咱们现在的流动资金,比天剑门外门的三年总预算还要多出两成。”
他翻过一页账本,手指重重点在一条记录上。
“其中,寻仇代打占了四成,黑吃黑的护镖占了三成,剩下三成全是去四大宗门的地盘上偷鸡摸狗的单子。昨天有个匿名客户下了血本,花五千灵石,让咱们的人去天剑门剑冢外围放了一把火。虽然没烧到核心区,但把他们外门弟子的宿舍区给点了。”
澹台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剥着一颗三阶火灵果。
她将红色的果肉扔进嘴里,汁水四溢。
“才三十万?看来四大宗门的韭菜长得不够快啊。”
夜妄飘在半空,冷眼看着下方堆积如山的物资。
“一群暴发户。”
他冷嗤一声。
“真以为靠接几单打架斗殴的破活儿,就能跟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叫板?”
澹台澜拍了拍手上的果屑。
“老魔头,你懂什么叫资本的原始积累吗?”
她站起身,走到广场中央巨大的光幕前。
光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已完成的红色印记,每一条印记背后,都代表着一次成功的任务结算。
“从北域的冰原,到南疆的毒沼。现在只要是有灵气流通的地方,就有我们自在门接的单。我们不仅抢了他们的生意,还扒了他们的底裤。”
她转头看向夜妄。
“论底蕴,我们是不如他们。但论现在的综合破坏力,自在门已经是修真界名副其实的第五大势力。”
玄天宗,紫金大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玄天宗宗主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大殿两侧,分别坐着天剑门、丹塔和御兽宗的掌权者。
大殿中央的青石地板上,扔着十几块碎裂的身份玉牌,还有几份沾着血迹的自在快送传单。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