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到左丘明的身上:“所以,你现在应该也已经清楚本公公的态度,止戈,可以!交人,妄想!”
左丘明无奈叹息:“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听从萧公公的命令,只是外臣还有一事相求,我要去见一见耶律明珠,确保她的安全。”
“可以!”萧策点头同意。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萧策深知这个道理,不能一次性将对方逼得太狠,需要徐徐图之,来一招温水煮青蛙。
“多谢萧公公成全!”左丘明躬身行礼。
下朝后,萧策带着左丘明一路来到昭狱,路上,左丘明的眼睛一直在四处乱看,时不时皱眉思索。
“不要看了,即便是巴特安在这里也最多闯进来百步,更别说你一个文弱书生!”萧策出声提醒。
左丘明面不改色:“萧公公说笑了,外臣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感叹大乾的建造能力,在我们草原,根本看不见这样的建筑。”
这倒是实话,匈奴人擅长劫掠和放牧,对于耕种和建造是一窍不通。
而且许多匈奴人根本意识不到工匠的重要,他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