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匈奴人杀兄弑父的事情比比皆是...”
众人议论纷纷,更有赵乾一个党派的官员破口大骂。
“赵大人乃是当朝宰相,怎么能去匈奴那等化外之地?萧策,你是何居心?”
“萧策,没有宰相大人,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治理好大乾吗?痴人说梦!”
“此言当诛!”
如果赵乾真的被萧策送去了匈奴,那他们的后果也可想而知,必定会被萧策打压得出不了头。
相比于他们的反对,左丘明则是默不作声,站在他的角度,大乾一位宰相亲自去草原,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看事态发展。
萧策笑意盈盈:“赵大人一口一个以德报怨,怎么到自己这里就不行了?况且赵大人何必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因为我的话得罪了赵大人?”
萧策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轻拍赵乾的肩膀:“赵大人见谅,毕竟你要以德报怨嘛!”
一番话下来滴水不漏,让赵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赵乾一张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萧公公此言有理。”
赵乾深知自己已经落入下风,不可继续深究,只能低头,但眼底是化不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