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成笑着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大喜事。”
大喜事?沈兰心满脸疑惑,她们最近没什么值得这般庆祝的事啊。
“这件大好事还是让妹夫亲自跟你说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说罢单玉成便拱手告辞,转身离去时,嘴角还挂着如释重负的笑。
回去后跟妻子邀功,这些日子为了裴云铮的事,可真是急上火,没得到通知还埋怨上他,都不让他回房了,这些日子都是睡在书房的,如若这消息告诉夫人,她总该高兴,让他回房睡了吧?
沈兰心一头雾水,只得扶着软倒的裴云铮进屋。
她费力地把人扶到床上,刚想转身去拿醒酒汤,手腕就被裴云铮一把抓住。
“兰心姐……”裴云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唰唰地浸湿了枕巾,那委屈巴巴、抽抽噎噎的模样,瞧着让人心都揪成了一团。
沈兰心连忙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带着温柔的暖意,又对侍立在旁的彩云彩玉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两人,裴云铮再也憋不住满腹的委屈,哽咽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沈兰心听完脸上满是浓浓的愧疚,她伸手轻轻拭去裴云铮脸上的泪珠,“真是对不住,恒之,我竟不知道姐夫私下做了这些。”
她怎么也没想到,姐姐是因为太过担心她,怕她被外放后姐妹俩见面不易,才悄悄让姐夫在皇上面前求情。
这下沈兰心也哭了起来,裴云铮为了今天可是等了三年啊,希望破碎了,人又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等的起的。
“不行,我这就去找姐夫!”沈兰心说着就要起身,语气急切,“我去跟他说,让他想办法把这任命撤回来。”
她拉着沈兰心不让她去,“别去,反正木已成舟,求姐夫也不顶事,大不了再干三年,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病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