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铮浑身没力气,被他轻轻一推就动了,木讷着脸望着单玉成,满肚子的吐槽却不知该怎么说。
姐夫是一片好意,为了姐妹俩能互相照应,她总不能指责他多管闲事。
罢了,木已成舟,再郁闷也改变不了结果。
她被单玉成半拉半扶着上了马车,一路颠簸到了天香楼。
包厢里早已摆好一大桌宴席,杯盘罗列,酒香四溢。
裴云铮满心郁结,坐下后二话不说拿起酒壶就往杯里倒,仰头便喝,动作豪爽得不像平时的她。
单玉成愣了愣,他清楚裴云铮酒量不算好,今日这般猛喝,莫不是真高兴坏了?
果然没喝几杯,裴云铮的脸颊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迷离,嘴角还挂着一抹傻笑,望着满桌人嘟囔:“喝!怎么不喝?这么‘好’的日子,是该庆祝……”
说罢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咕噜一口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几滴,也浑然不觉。
“玉成,你这连襟,是真把高兴写在脸上了啊!”宴自清看着这架势,笑着打趣。
单玉成表情严肃地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趁今日,好好让你们认识认识,看来今儿是不成了。”
“无妨无妨。”宴自清摆摆手,“往后同朝为官,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之后二人也不再拘束,纷纷举杯畅饮,包厢里热闹非凡。
深夜,裴云铮满身酒气,被单玉成派来的人送回了家。
沈兰心听到通知连忙出门迎接,看到醉醺醺、脚步虚浮的裴云铮,不由得皱起眉,语气里满是嗔怪与担忧:“唉,不是跟你说了少喝点吗?怎么还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