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云妍气得咬牙,却浑身无力,只能别过脸,懒得再跟他争辩。
眼下她实在没力气计较,先歇着再说。
“今日早朝,你自己去。”她抬脚,软绵绵地踹了他一下,随即一把拉过锦被蒙住头,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萧景珩看着她疲惫蜷缩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他虽一夜未歇,却依旧精神奕奕,简单梳洗更衣后,便独自前上朝。
待早朝结束,他又急匆匆赶回寝宫,小心翼翼地将裴云妍唤醒,耐着性子哄她小口吃了些清淡的膳食,而后才搂着她,一同补眠。
安稳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不过数日,一份加急奏折便从边境八百里加急送入宫中,彻底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边境告急。
毗邻的部族突然撕毁盟约,屡次在边境滋事作乱,不仅派兵劫掠边境村落,抢夺粮草牲畜,更是肆意残杀百姓,不少边境的平民被掳走为奴,村落被焚毁,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战报传来,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满朝文武皆是面色凝重,纷纷上奏请旨,或主战,或主和,争论不休。
因为那些部族们的强大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心底,他们是野蛮的,是强大的,他们大雍朝才休养多少年才能够有如今这样慢慢的朝着繁荣的地方发展,若是开战的话,只怕要不好。
萧景珩看着奏折上触目惊心的描述,龙颜沉凝,眼底翻涌着凛冽的寒意。
三年来,大雍境内天灾接连不断,涝旱交替、蝗灾偶发,若非土豆、玉米、红薯这些高产作物扎根各地,靠着耐贫瘠、产量高的特性撑起了百姓的生计,让家家户户有余粮度日,如今的天下,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模样。
可安稳的日子终究没能让周边部族安分,边境传来的急报里说得清楚,此番来犯的绝非单一部族,而是数个部族勾结在一起,来势汹汹,目标直指大雍积攒的粮草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