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不住,便不刹呀。”她抬眸望他,媚眼如丝,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却又透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这副模样,实在让他难以把持。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欲望,他不愿在这途中唐突了她,至少也要回到宫中,若是让旁人听到她的声音,他定会心生不悦。
可某人根本不给他克制的机会,趁着他愣神的间隙,竟直接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笑眯眯地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官人,你还要忍着吗?难道……你就不想我?”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萧景珩最后的防线。
他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深不见底,再无半分犹豫。
好在此时,一行人已然进入皇宫范围。
萧景珩当即沉声道:“停车!清空全场,任何人不得靠近!”
外面的侍卫与宫人见状,连忙应声,迅速驱散了沿途的侍从,将这片区域彻底清空,只留下帝后二人的身影,在夜色中交织出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此刻的萧景珩再也忍无可忍,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化身为蛰伏的猛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狠戾:“卿卿,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怪朕不客气,等会儿,可不许喊停。”
话音未落,便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一场极致的缠绵就此展开。
他带着积攒许久的情意与克制,辗转缱绻,不肯放过分毫,任凭她软声轻唤,直至她浑身酸软无力,连出声都变得沙哑破碎,也依旧没有停下。
裴云妍这才真切体会到,男人当真不能随意撩拨,一旦点燃那簇火,便要承受难以招架的代价。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渐渐泛起鱼肚白,天边将将亮起一抹微光时,萧景珩才终于放过她。
裴云妍瘫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恨恨地瞪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带着怨念:“禽兽……”那模样,委屈又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景珩低笑出声,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反问:“嗯?不是你先撩拨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