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信笺,指尖微微用力,想起那日裴府门前,张氏撞见他与裴云铮亲近时的模样,眼眸沉沉,沉默片刻后沉声道:“备车,去赴约。”
他知道张氏约见,定然是为了他与裴云铮的事,前路纵使是质问与阻拦,他也从未后悔,更无惧去面对。
二人约见在京郊一处僻静的茶楼,二层雅间隔音极好,断无外人打扰。
萧景珩推开门时,张氏已端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杯微凉的清茶,见他进来,微微颔首。
“见过裴夫人。”萧景珩抬手竟对着她行了一个半礼,姿态谦和,全无帝王的倨傲。
张氏连忙起身避让,神色惶恐:“皇上万万不可如此,折煞臣妇了。”
她一介臣妇,怎敢受帝王之礼。
萧景珩直起身,并未多言,走到桌前落座。
张氏沉默片刻,抬眼望着他,语气诚恳:“多谢皇上这些日子为裴家做的一切,臣妇都看在眼里,感激不尽。”
“裴夫人言重了。”萧景珩抬眸字字清晰,“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