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有众多武道高手还未出动。
那五位二品宗师以及更多的三品镇国、四品镇守级别的高手,如同一群被暂时按在鞘中的利剑般随时可能被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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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要求京北城最少要守上一个月,这战要打的时间还长。
他微微收回目光,转身向门楼深处走去,步伐平稳而从容。
那道被命名为太初玄域的武道领域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般,随着他的离开从其覆盖的城头上渐渐收敛。
随后十日,李锦隆开始加大攻势。
每日均派人攻城,而且不单是攻击南门,其它三面也同时攻城。
战争的力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倍,如同一道被从涓涓细流猛然拧开的水闸般,将那道积蓄已久的攻城浪潮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倾泻向京北城的四面城墙。
李锦隆有着人数优势,五十万大军如同一座被反复取用的深潭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将攻城部队分成数批,轮班攻城,昼夜不息,如同一道被持续转动的磨盘般将京北城的守军拖入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中。
燕军这边开始疲于应付。
燕军也就两万人,还要分散守四面。
南门是主攻方向,需要配置最多的兵力,东、西、北三门虽然压力稍小,但李锦隆的攻城部队同样会以密集的阵型向那三面城墙持续施压,迫使燕军不得不将有限的兵力进一步分散。
面对朝廷大军的轮番攻城,燕军士卒基本上精疲力尽。
那些白日里在城头搬运檑木、倾倒火油、修补垛口的民夫和士卒,到了夜间还要轮值夜防。
许多人的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手臂因为反复挥动兵器而酸麻不堪,那道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一层持续增厚的阴云般压在整座京北城的上空。
而此时京北城的百姓万众一心就派上用场了。
那些在燕王治下安居了数十余年的百姓,对燕王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拥护与信任。
他们知道燕王起兵是被朝廷逼的,知道燕王若是败了,这座城池和他们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
因此当守军需要人手搬运物资时,城中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男人去城头帮忙搬运檑木和箭矢,妇女在后方为守军做饭、缝补甲胄、照料伤员,老人和孩子则承担了传递消息和看管物资的轻活。
城中每一口锅都在不分昼夜地为守军煮着饭食,每一盏灯都在为那些在城头奋战的士卒留着一道温暖的光。
在百姓的支持下,燕军还是有惊无险地守住了京北城,给朝廷大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那些被从城头抛下的滚石和檑木、那些从火炮和火铳中射出的弹丸、那些在护城河中被填满又被反复冲毁的土垒和壕桥,如同一道道被反复拉锯的伤口般在城下那片战场上持续地累积着。
李锦隆不单白天命人攻城,夜晚还派出三品、四品的武道高手闯入京北城。
那些武道高手如同一群在夜色中被放出笼的暗影般,借着夜幕的掩护从城外的隐蔽处潜入城墙根下,以轻功攀越城墙或从那些被炮火轰出的缺口处渗透入城。
他们的目的是刺探京北城的虚实。
守军的兵力部署、粮草的储备情况、以及城中那些重要将领的住所和护卫力量。
若有机会,他们还会伺机刺杀燕军将领,试图以斩首行动来瓦解京北城的守城意志。
但燕山暗卫早已严阵以待。
那些在燕王麾下专职渗透、情报搜集和秘密行动的暗卫成员,在暗夜天幕下如同一群在自己的主场中狩猎的猎手般,以京北城的暗巷、屋顶、废弃的宅院和城根下的阴影为战场,与朝廷方面的武道高手展开厮杀。
那些交锋虽然人少,不及白日里战场的恢弘,却更加激烈。
武道高手的破坏力更加巨大。
那些三品镇国的掌风可以在一瞬间将一面墙壁击穿,那些四品镇守的剑光可以在暗夜中划出一道足以照亮半条街巷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