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是说处境,暗里却在质问:你们太傅府身为我的外祖家,从前对我漠不关心,如今倒反过来对我指三道四了?
她随即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太傅夫人瞬间难看的脸色:
“至于您说的名声?就算我顾忌自己的名声,可我那好表姐苏芊芊,不还是跳着脚、上赶着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我的清白和名声吗?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更何况,这将军府,早在沈知漪和她那对好儿女手里毁尽了,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最后,她语气轻慢,却字字诛心:“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名声是好是坏,横竖也坏不到苏家头上,牵连不到太傅府的清誉,您说是吧?外祖母?”
太傅夫人见慕容晴非但毫无悔意,反而还敢主动提起芊芊,甚至句句带刺,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牙尖嘴利!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芊芊的事!”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慕容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方才那点表面的平静瞬间粉碎,眼底燃起冰冷的火焰。
她“霍”地站起身,目光如利刃般直刺太傅夫人:“凭什么你说过去就过去?!你不是我,你没受过我受的委屈,你有什么资格轻飘飘一句‘不必再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带着凌厉:“是我受了委屈!是我被她向泼妇一样谩骂!这件事能不能过去,该由我这个当事人说了算!我说过不去,这件事就不能轻飘飘的过去了!”
她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她苏芊芊,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而是一次次像条得了失心疯的野狗一样,见到我就扑上来咬!”
“第一次来苏家被嘲讽,在宫门口是她先挑衅,在永昌伯府是她带头污蔑!你们谁曾真正约束过她?谁又曾押着她到我面前,让她为她的恶言恶语、为一次次蓄意的刁难,真心实意地道过一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