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眼睛一亮,连忙问:“粮食?有多少?”
“至少两万石!如果将军能截下,公司只收三成,剩下的都归将军。另外,公司还可以额外支付五千荷兰盾的酬劳。”范德容道。
两万石粮食,除去三成还有一万四千石,够他的人吃一年!再加上五千荷兰盾...
“成交!”
郑彩毫不犹豫,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
“时间,地点,路线?”
范德容掏出一张海图,上面标注了详细的航线,他指着海图说:“船队会走外海,避开清军封锁。但这里,平潭岛以东三十里,有一片暗礁区,是必经之路。将军可以提前埋伏...”
“嗯!嗯嗯!……”
两人详细谋划,直到深夜。
范德容离去后,郑彩立刻召集手下将领。
“弟兄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他指着海图说道:“三天后,有一批肥羊要从这里过。两万石粮食,还有船上可能有的金银货物。干完这一票,够咱们吃香喝辣一年!”
众将兴奋不已。这几个月逃到日本,早就憋坏了。
“但有个问题!截粮船是大事,沧州军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引来报复...”
一个老船长皱眉道
“报复?等他们找到我们,粮食早就分完了。而且,有荷兰人撑腰,怕什么?”郑彩冷笑着说。
他环视众人,大声说:“干不干?不干的现在可以走,我绝不为难。要干的,事成之后,每人分十石粮食,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所有人都表示愿意干。本来就是海盗,没有啥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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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就此定下。郑彩的十五艘船全部出动,
还联络了附近几股小海盗,凑了二十多艘船,五百多人。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但打劫运输船队,足够了。
三天后,平潭岛以东海域。
郑彩的船队埋伏在一片岛礁后方,了望哨趴在最高的礁石上,盯着东北方向。
午时三刻,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帆影。
“来了!”了望哨激动地打旗语。
郑彩举起望远镜。果然,一支船队正缓缓驶来。
大约三十艘大福船,吃水很深,显然是满载货物。护航的五艘战船在前后游弋,但看起来并不警惕——这也难怪,这片海域远离主航道,一般不会有海盗出没。
“准备!等船队进入包围圈,听我号令,一起杀出!”郑彩低声下令。
船队越来越近。郑彩甚至能看到船上水手的身影,能听到隐约的号子声。
五百丈,三百丈,一百丈...
“杀!”郑彩挥刀。
二十多艘船如狼群般冲出礁石区,直扑船队。
事发突然,沧州军船队明显慌了,护航战船急忙转向迎敌,运输船则试图加速逃离。
但已经晚了!
郑彩的船队分成三股,一股缠住护航战船,两股从左右包抄运输船。海盗们嚎叫着跳帮,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战斗呈一边倒。护航的五艘战船虽然奋勇抵抗,击沉了三艘海盗船,但寡不敌众,两艘被俘,三艘被击沉。运输船更惨,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一艘接一艘被控制。
“将军!大丰收啊!船上全是粮食!还有...还有火药!至少五千斤!”一个海盗头目兴奋地跑来叫道。
郑彩哈哈大笑道:“好!把船都带回去!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了!”
他登上最大的一艘运输船,打开船舱,果然,里面堆满了麻袋。割开一个,白花花的大米流出来。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