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孔有德匆匆下城。
鳌拜看着城外越来越近的沧州军,心中第一次涌起绝望。
他原以为,凭扬州坚固的城防,至少能守一个月。可现在,开战不到两个时辰,三道防线已破两道,水门也丢了...
“刘体纯...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喃喃自语。
扬州南门内,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郑森率五百特种兵攻入水门后,立刻分兵两路:一路二百人守水门,确保退路;另一路三百人直扑南门。
南门守军约八百人,都是二线部队,战斗力不强。但他们占据城楼,用弓箭、滚木、热油防守,一时难以攻破。
“上炸药包!”郑森命令。
几个特种兵抱着炸药包,冒着箭雨冲到城门下。
“啊!”一个特种兵被弓箭射中,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另外两个连看都不看,没有一丝犹豫,身子左拐石拐,以之字型路线前冲。
距离城墙五丈处,又一名特种兵中箭,一个前仆,例在地上,离城门楼还有两丈多。
但他眼中冒出一股子决绝,左手一拉,抱着炸药包向前爬去。
导火索点燃,嘶嘶作响,青烟飘起。
“老子……!”话没说完,人已经断气了。
第三名特种兵此时已冲到了城门楼下,也是毫不犹豫,一把拉开了导火索。
这些人是海盗出身,跳帮厮杀,脑袋瓜子别在裤腰带上是常事,见惯了生死。
“轰!轰!”,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城门被炸开一道裂缝,但未完全破裂——扬州城门包了铁皮,异常坚固。
这是鳌拜听说了沧州军的铁甲舰,此次为了确保胜利,城门都包了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