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帮谁打,汉人也好,满人也罢,只要有银子,他们都会跟着干。
沧州军的勇猛,他们早就见过了,人家手中的鸟铳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用装填火药,拉开弹仓,放入子弹,举手就放。
火力密度是他们的几倍,而且射程远,准头好,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
所以,一听到了劝降声,第一时间举手投降。
当然,也不乏少数死忠顽抗的,还在大喊大叫着反击。
但在骑兵的快速冲击中,要不被一刀劈倒,要不被一枪摞倒。
马刀闪处,人头落地。马枪举起,胸口血花飞溅。
整个第一道防线,在半个时辰内土崩瓦解。
消息传到扬州城头,鳌拜脸色铁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第一道防线一万守军,就这么完了?”他难以置信。
以他的经验判断,就算是沧州军精锐尽出,想冲破第一道防线,没个二三天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付出惨重代价。
“难道……难道是……,天要亡大清?”鳌拜心里面泛起一阵寒意,不敢再想下去。
孔有德匆匆上城,脸色苍白,喘着粗气说:“大帅,情况不妙。沧州军用了新战法,直插我腹地。第二道防线已经混乱,部分阵地失守。必须立刻派兵增援!”
“增援?拿什么增援?”鳌拜怒吼。
他指指正在构筑阵地的沧州军气急败坏地说:“城墙守军不能动!水门那边也出事了,南面传来爆炸声!必须死保城墙不破!”
正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跌跌撞撞跑上城,哭丧着脸喊道:“大帅!水门...水门失守!沧州军一支奇兵从水路杀入,正在攻打南门!”
“什么?!”鳌拜和孔有德同时惊呼。
水门失守,意味着扬州城最薄弱的一环被突破。南门若破,城防体系将彻底崩溃。
鳌拜脸色变了又变,咬着牙说道:
“孔有德!孔王爷!你带五千火器营,去南门!务必夺回水门,守住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