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起事?”
“三日内。”
郑芝豹站起身,走到帐外。外面,数万泥人正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些人和他一样,家在福州,亲人在福州。
他转身,一字一句道:“传我将令,全军...放下兵器。”
“将军!”郑联痛哭跪地。
郑芝豹扶起他,声音哽咽道:“阿联,我带你们出来时,答应过要带你们回去。现在,这是唯一能让大多数人活着回家的路。”
他看向众将,沉声道:“诸位若愿随我归顺沧州军,我感激不尽。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沉默。长久的沉默。
终于,张进单膝跪地:“末将愿随将军!”
一个接一个,将领们跪了下来。最后,连最激烈的郑联也重重磕了个头,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