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按住他,轻声说:“让大帅把话说完。”
郑芝豹看向王启年,又问道:“李将军承诺,可保我部将士性命无忧?”
“李将军一言九鼎。”
王启年正色道:“非但如此,愿降者,去留自便。愿留者,编入沧州军,同等饷银,同等功赏。愿去者,发路费遣散回乡。伤病者,一律救治。”
“我郑芝豹,可免一死?”
“将军若能率部归顺,助我军光复福州,解百姓于危难,非但无罪,反而有功。李将军承诺,可为将军请功封赏。”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这个条件,比他们预想的要好得多。
郑芝豹闭目良久,终于睁开眼,缓缓说道:“我有一个条件。”
“将军请讲。”
“福州城内,有我部将士家眷三千余人,都在郑芝龙掌控之下。我若投降,恐他们遭害。李将军若要取信于我,需先设法保全这些家眷。”郑芝豹盯着王启年说。
王启年沉吟片刻道:“此事我可代李将军应下。沧州军在福州城内已有布置,不日即将起事。届时,必先保护诸将士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