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三百个陶坛层层堆叠,坛口用蜡封死,标签写着“硝镪水”“硫镪水”——正是浓硝酸和浓硫酸。
这些是沧州军化工作坊的产物,原本用于制造火药、生产药品、酸洗金属等,但也是恐怖的武器。
“好……好!张管事,立刻调集所有工匠,我要你们在天亮前,把这些东西变成武器!”邓铁牛激动得声音发颤,连连叫好。
“将军要怎么做?”
邓铁牛眼中闪过狠色,稍微思索一下,有了主意。
“焦油装陶罐,做成‘火雷’,用投石车抛射。镪水也装罐,中者皮焦肉烂!”
他是闯营老兵,见惯了战场上的种种残酷,只要能杀敌,什么狠手段他都敢用。
顿了顿,又道:“还有,立刻在城墙缺口处铺设焦油沟。清军不是要从缺口冲进来吗?让他们冲,冲进来……就给他们点‘惊喜’!”
张二听得心惊肉跳,但立刻点头答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办!”
心里面直打鼓:“这位爷,可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等等。……”
邓铁牛叫住他,脸上露出猴辣,沉声道:“这事机密,参与工匠不得出库。完工后……你带他们去鼓楼地窖躲避。”
张二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要灭口保密。
他脸色白了白,但咬牙道:“将军放心,工坊的人,都是从京城跟了大帅三年的老人,知道规矩。”
“辛苦。”邓铁牛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