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多生产一些简版掌心雷,也可以弥补一下火帽枪弹药的不足。
“是!谨遵将军吩咐!”
张二见他脸色难看,忽然压低声音道:“将军,其实……咱们还有大杀器没用。”
“什么?”邓铁牛猛地抬头。
张二左右看看,凑得更近,小声说:“将军可还记得,前年深冬,刘大人在登州火烧孔有德船队,用的是什么?”
邓铁牛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陡然瞪大,狂喜道:“你是说……焦油?!”
“正是!沧州是刘大人最早建焦炭窑、搞煤干馏的地方。这些年炼焦产出的‘轻油’——就是那种黄澄澄、见火就着、烧起来扑不灭的怪油——仓库里存了足足五百桶!一直封存着,等闲不敢动用。”
张二眼中闪过精光,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
邓铁牛呼吸急促起来。他当然记得那种“焦油”的可怕——清澈如水,遇火即燃,水泼不灭,沙土难盖。
当年登州海战,刘体纯用二百桶焦油焚毁孔有德近百艘艘战船,海面烧了三天三夜!
“还有,硝镪水、硫镪水,库房里也有三百坛。去年初,阿巴泰第一次围沧州,青州工坊主事老赵就是用投石车投掷镪水,生生烧穿岳托军大阵,才把物资运进城……”张二继续道,如同献宝一般。
邓铁牛一把抓住张二肩膀,脸上部是狂喜,大声道:“东西在哪?立刻带我去看!”
丑时初,沧州城西,旧工坊区。
这里早已停产,但仓库依然坚固。张二打开沉重的铁锁,推门而入。火把照亮下,仓库内景象令人震撼——
左侧,五百个木桶整齐码放,桶身标记着“轻油·甲字”。即使密封严实,仍能闻到刺鼻的煤焦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