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离去的哨船,很可能是回去报信,而这艘一直跟着我们的,则是在持续定位,掌握我船队的精确航向和速度!”
施琅的声音愈发低沉道:“刘体纯极有可能在策划着什么!我们不可不防啊!”
郑森听着施琅的分析,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他深知施琅的才能,也明白他对刘体纯的了解远胜于船队中的其他人。
而对于刘体纯,他更不敢小瞧。此人自京城挡住了吴三桂等清军。开始,与清军大小数十战,胜多败小,绝对不是无能之辈。
郑家船队劫掠了广州北上的五艘商船,曾引起了刘体纯的强烈报复,险一险一把火烧了泉州港的郑家船队。
现在,郑家船队耀武扬威地在其家门口海上航行,他会咽下去这口气吗?
郑森沉吟片刻,点头道:“施将军所言有理。刘体纯确非庸碌之辈,是我等因其水师弱势而小瞧了他。
我这就去禀报二叔,请其下令,全军提高警惕,加强了望,并令各船检查武备,以防不测。”
事不宜迟,立刻放下小舢板,登上了镇海号旗舰。
可是,当郑森准备向正在饮酒的郑芝虎转达施琅的担忧时,换来的却是一阵不耐烦的呵斥和满堂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