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年味渐浓。
从沧州到登州,尽管世道艰难,百姓们还是尽力准备着过年。
集市上人头攒动,卖年画的、写春联的、捏面人的、炸年糕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孩子们穿着新棉袄,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偶尔响起的爆竹声,为这战乱年代增添了几分难得的喜庆。
青州府衙内,刘体纯却毫无过节的心情。他站在军事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南京方向,眉头紧锁。
“将军,休息片刻吧。”亲兵端来一碗饺子,笑着说:“今日腊月二十八,厨房老王头特意让人送来的。”
刘体纯摆了摆手,目光仍未离开地图,有点烦躁地说道:“放下吧。南京还没有消息吗?”
“尚未有...”亲兵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声。
“急报!南京急报!”
刘体纯猛地转身,只见一个满身雪花的探马踉跄冲入大帐,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将军!南京...南京城破了!”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刘体纯手中的铅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详细道来!”他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