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祁哼笑了一声,似乎还想延长一个小时前的余味,“未尝不可。”
“……”裴清玥否决道:“不行。”
说着,她起床进了浴室,在花洒下淋浴,刚往身上抹好泡沫,男人忽然推门闯了进来,未着一缕的,走过来抱住了她,于潮湿水流下拥着她,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在她耳边说着羞涩腻人的话。
热气氤氲,她深深呼吸,“楼祁,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
他们是在晚八点出的门。
欧洲夏季白昼时间长,外面还没落日,头顶蓝调天空还漂浮着云絮,她牵着楼祁的手走在塞纳河右岸。
河中。
与别的船不同,有辆装满鲜花的豪华游船在河畔停泊,里面三三两两的人影,还有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小提琴站在露天甲板上。
不用多想。
这大概率是情郎为心爱之人专门布置的浪漫游船。
在靠近它时,她举起相机,找好角度对着它拍了一张照片。
楼祁勾唇,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