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只要是他想要,她会尽量满足他。
楼祁眼里有点不可置信,也一眼就能看得明白她说出这话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他笑了笑,亲了一下她的唇,“等什么今晚,不如现在。”
说着,他便单手将她抱起,顺手关上了窗。
昨晚念及她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次便放过了她,但今天,显然没那么好过。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交叠缠绵的人影与天光下的巴黎分隔,唯有古堡酒店里的家具证明着他们此刻身处何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
偏他今天纵欲,一次又一次地哄骗她,就是不愿意停下。
原定的计划被他这么一闹,彻底打乱。
她抱着他睡到下午四点才醒。
房间里一切都还是结束前的模样,镜子前的那张沙发以及地上的一堆,凌乱得不堪入目。
他们缠绵的一幕比任何时候都要印象深刻,毕竟,她是亲眼看见他们是如何坐在那放纵的。
她看向了转醒之人,闷闷道:“照这么下去,我蜜月在酒店里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