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抓回去打板子。”单大钧吩咐手下人,“给他上枷,押回去审问。”
“不!我没杀人!”林建山心知若真被押去县衙大牢,不死也会脱层皮,他用力挣扎起来,喊道,“我说!我说!”
“赶紧说,最后一次机会。”单大钧摆手,两衙役停住脚步。
林建山的目光自家人身上扫过,却避开了周氏。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小声道:“我没杀人,我是……是……是桂氏的姘头。”
“姘头”二字几乎吞没在口齿间,耐不住大家都支着耳朵听啊。
众人瞬间哗然,周氏更是惨白了一张脸,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男人。
她男人竟然是桂氏的奸夫!
那老女人的年纪都可以当他娘了!
“你说什么?”她尖声质问,直接破音。
林建山不敢看周氏的眼睛,低着头道:“我不想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就几回,是那桂氏求我,我才……才……总之,我没有杀她,也犯不着杀她。”
“前日跟她在芦苇荡打架,其实也不算打架,真要打她也打不过我。我们只是起了点争执,她跟我要银子,要去别的地方落脚,我不给,她就撒泼,对我又抓又挠,还威胁我要说出去,我恼了才还手的。”
单大钧道:“所以你为了保全名声,杀桂氏灭口?”
“没有!我真的没有杀她!”林建山急声反驳,“我今日去找她是为了给她送那根银簪。”
“银簪是你拿的?”周氏声音发颤,眼眶通红,“为了给那个贱人?”
“我……我……”林建山嘴唇嗫嚅着,面皮发臊,小声解释,“我原本没想给,这不是看她艰难才……才拿去应应急。”
“你不想,她还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不成?”周氏伸手一指蒙着白布的尸体,“她死的时候连衣裳都没穿好,你又跟她苟合了,是不是?!”
林建山暗恼周氏不给他留脸面,憋得面皮紫胀,在众人的目光下,艰难地点了下头。
“是她勾我,我才……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将衣裳穿好了。”
“你个负心汉!”周氏双眼通红,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抓挠林建山,“我为你生儿育女,替你侍奉公婆,操持家中,你竟然还上外面找姘头!我到底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