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村长脸色难看,呵斥道:“有什么就说出来,吞吞吐吐地做甚!”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建山脸都憋红了,拳头紧握,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林家人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单大钧朝两个衙役使眼色,让二人看牢了林建山,别让人跑了。
他转头继续问二胖,“除了声音,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有没有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二胖抓紧娘亲的手,仰起脑袋回忆,旁边的袁朗急得小声提醒他,“伤,伤。”
“啊!”二胖瞬间记起来,“我看到那男人的右胳膊被抓伤了,好长几道口子呢,还有……那人这里有颗黑痣。”
他摸着后脑勺连接脖颈的位置,转过来给单大钧看。
当即便有两个衙役上前,抓住林建山,单大钧走过去撸起他的右边袖子,在小臂上果然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抓伤,再看他的后颈处,一颗黑痣。
全都对上了。
单大钧面沉如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老实交代!”
“差爷,我儿是冤枉的,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啊。”刘氏哭喊着扑过来,抓住单大钧的官袍。
林家其他人也帮忙求情,周氏更是直接跪了下来替林建山喊冤。
林村长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家人身上,赶紧求情。
“你们想妨碍本捕办案?”单大钧冷肃面容,唰地抽出官刀,吓得刘氏急忙松手往后躲。
不管是林家人还是帮腔的都接连噤声,谁也不想品尝官刀的滋味。
单大钧冷哼一声,一脚踹在林建山膝弯处。
林建山吃疼,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单大钧喝问道:“说,你与死者是何关系?为何会在芦苇荡与死者大打出手?”
林建山咬着牙不肯说,又被单大钧踹了两脚之后才开口,要求大家都离开,只剩官差他才交代。
单大钧冷笑连连,这丫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不成?一个杀人嫌犯还提上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