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容后的相貌普通至极,比起他原本的容貌简直云泥之别。
她怎么能对这样一张寡淡的脸动心?
这个念头莫名让他胸口发闷,连带着被她握住的手腕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很快,他的念头被直接给眼前的场景给打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敞的床榻,四周挂着各式成衣,几卷软尺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你先坐着,”宋明棠松开他的手,“我去拿药箱。”
宋明棠转身,就从另一边拿出了一个药箱,还没来得及让祁烬挽起袖子。
就听见了“刺啦”的一声。
宋明棠看见祁烬竟徒手撕开自己右臂的衣袖,布料裂口处露出精瘦的肌肉,一道新鲜剑伤还在渗血。
宋明棠:“……”
祁烬无辜地抬头望着她。
她沉默了一瞬,还是拿出棉签给他轻轻涂抹了起来。
包扎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宋明棠突然起了玩心,故意在绷带末端系了个俏皮的白色蝴蝶结。
祁烬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这个突兀的装饰,忽然开口:
“唐明姑娘,我想做件衣服。”
“可以吗?”
宋明棠站了起来,她望向他。
方才还冷厉如刃的眉眼,此刻竟软化成春水,连素来紧抿的唇线都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乖巧。
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哦,不对,就是条小蛇。
宋明棠还没应下,就见祁烬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将那枚银制的戒指轻轻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宋明棠:“这里面是什么?”
要不是她身处在玄幻世界的小说里,她差点以为祁烬是要对她求婚了。
祁烬:“影子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