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动作仅仅发生在零点几秒间,另外六人心下一震,齐齐向方秋水攻过去。
场外的巴图尔看得呆住,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时候方秋水会说,她那身本事他学不来。
小时候巴图尔只觉得方秋水在找借口,现在再看,他才明白方秋水说的是事实。
面对不俗的对手,方秋水的反应快得离谱,总能在敌人要碰到她的下一秒,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将人制服。
这样的本事只有两种方法可以练就,一种是常年日月累积高强度训练,让身体保持在时刻都能自动做出反应的状态。
另一种,是靠无数次血战,甚至于是死里逃生的经验,来练就对危险的敏感度。
不管方秋水是那种可能性,都需要受过巨大到无法想象的苦痛才能做到这般程度。
仔细看下来,巴图尔觉得方秋水更像第二种,她的身法没有固定路子,全凭惊人的本能反应做出反击。
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被方秋水打倒,巴图尔的眉头越皱越深。
很快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男人望向方秋水的目光中带着恐惧,但他还是再次向方秋水攻过去。
方秋水仰头偏身翻出去的时候,余光看到自己的银簪被拔走,她再回身的时候,银簪已经刺到眼前。
场外的吴老狗三人一惊,“小心!”
男人的手被方秋水扼住,他刚要用力,紧接着手腕一痛银簪反而来到自己眼前,银簪刺入眼睛的下一秒,他脚下一震整个人腾空飞起,完全失去借力点的情况下,男人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四肢上传来的疼痛,远比不上左眼的剧痛,模糊的视线中,男人想要伸手捂住眼睛却动弹不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脊椎已经被打断。
方秋水拔出银簪的同时,带着血的眼球飞出去十几米远,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银簪还在往下滴血。
场上只剩方秋水还站着,有风吹过,将她落下的长发微微吹起。
吴老狗他们看得呆住,方秋水周围倒着一地人,明明场面看起来十分骇人,可望见身着白衬衫穿着蓝色长裙,在阳光下笑得明艳的方秋水,他们却莫名认为她不会带来危险。
几乎是同时,他们都不由想到,这人本不该站在那里,可却身处在无尽的杀戮之中。
方秋水看向不远处的张启山,小小的火球已经捏在指间,了望塔被炸塌的时候,甚至没人看到她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