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愣了愣。
慕凌已经走到了那男人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就仿佛看着一只不起眼的小鸟。
云枫好不容易被慕凌松开自己快要被扭断的手腕,却看见慕凌提了一瓶红酒,非常优雅地用开瓶器打开,并非常优雅地倾倒在男人头上。
红酒瓶口和男人的脸隔着一段距离,从高空泼天淋下,浇得男人浑身都是。
红色的酒液仿佛一道道溪流,在男人身上的沟壑间蔓延,流淌。
就仿佛在分尸这个男人一样。
男人的嘴被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奋力挣扎,奈何身子都被绳子捆绑结实,他只能在餐盘里原地扭动。
云枫伸手撑在桌子上,努力支撑着自己沉重的身躯。
“你不来吗?”慕凌忽然抬头问云枫,语气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胁迫与威逼,而是自然得仿佛二人本就是爱侣,“这可是陷你于绝境的罪魁祸首啊。”
云枫努力克制着身体内部汹涌而来的冰寒,取下了餐盘旁的小刀,面无表情道:“好,我来。”
餐刀在明亮的光线下璀璨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