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心口处尖锐的刺痛扎得他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颤抖着将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可更剧烈的灼痛宛如一把巨钳,死死地攫住了他脆弱的心房。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心碎了,心脏被磨灭的碎片深深嵌入血肉与骨髓,钻心入骨的研磨令他痛得呼吸不能,他艰难地抬起满是冷汗的脸,看向了病床边上的那个按铃……
一阵刺耳的铃声在护士岛响起,还没等完整地响够一声,立马就被转接到主治医师办公室办公桌的电话机上。
阿岑看了一眼这台深富年代感的红色座机,不解思索地接起,只听了一下,眉心立马蹙了起来。
她小声问道:“你确定吗?……嗯,我这就过去,你别急。”
接着,阿岑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白大褂,从封锁的药柜里翻出一支注射器,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她一点一点地转身,漆黑的眼眸里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抬手给慕凌拨了过去。
另一边,院长办公室里,慕凌正坐在沙发上,紧锣密鼓地对着IPAD“噼里啪啦”敲打着一个又一个指令。
这时他听见手机铃响,百忙中腾出一只手接了起来,而一旁的院长正擦着冷汗,坐在一张靠背椅里,面前的桌子上堆积如山着各种病例。
眼前的老板是发了哪门子疯?专程跑过来过问以往的各种病例,还都是重病患,还要痊愈病例,还要治疗方法!这临时突击任务可真是要了自己老命了!
院长正在心里拼命吐槽,忽见坐在对面的老板脸色变了,一开始勉强算是和煦如春风,现在简直是阴沉得都快要滴下水来。
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阿岑焦急地重复道:“对,没错,他是让再送一管麻醉剂去。可他那个胃部手术都过去好几天了,麻药劲是过了不假,可恢复得也很好啊!老板,我们都是给患者上最好的药的,没道理现在还感觉疼啊!”
慕凌不客气地打断了阿岑慷慨激昂的发言:“说重点。”
阿岑几乎已经有些想流泪了:“我是说,他会不会是故意的?他实际上并不需要……啊不,不是那种需要,他会不会……嗯……其实就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