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慕凌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来,是那样刺眼,刺得阿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阿岑皱着眉头,强忍着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寒说下去:“可您现在给我的感觉……您似乎……不是一个好人?”
看到阿岑这样竭力挣扎琢磨措辞的模样,慕凌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谁说我是个好人?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混迹黑道已经很多年了,这样的位置,不牺牲几百条人命,怕是根本成就不了吧!”
“我……我不是说这个。”阿岑看起来更难过了,“我是以为,您起码光明磊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瞒着他。”
慕凌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语气也放轻放缓了:“其实,他某种程度上是知道的,只是他了解得没有那么全面。”
阿岑愣了一下,慕凌则起身走到输液管边缘认真看着,伸手调慢了点滴的速度,语气里是止不尽的轻柔:“别打太快了,会很不舒服的。”
一瞬间,阿岑又觉得眼前的男人莫名的温柔,她竟然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好是坏了。
“哦,还有一件事。”慕凌的语气又冷了一下,阿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认真听着。
慕凌一字一顿地道:“他醒了以后,你最好劝他不要再试图反抗了,他总是这样,做一些无谓的殊死抵抗,结果总是自己吃亏,自己难受。”
“这……我……”阿岑张口结舌,想要分辩,慕凌却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勾唇道,“你做得到,你还是个心理医生,这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不然,你以为,光凭你的医术,我会亲自过来,不惜用高薪诚聘你?你要搞清楚,给你发薪水的,究竟是云枫还是我。”
不知怎的,阿岑觉得慕凌这话说得有些霸道,可她又无从反驳,好像到了这个男人面前,他周身的气场就压得自己很厉害。
阿岑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在心间弥漫,可她又不能跳起来就跑。